夏如槿頓了幾秒,覺得自己好像該說點什么,“我來接你?”
“明天周一,不用上課?”他嗓音淡淡,反問。
夏如槿噎了住,“那你告訴我干什么?”
“給你準備認錯的時間?!?br/>
“……”
又是長久的沉默。
直到車子駛入別墅大門,那邊才緩緩出聲,詢問道,“到家了嗎?”
夏如槿將車子停好,熄了火坐在駕駛座。
長呼了一口氣,“你是在我身上裝了監(jiān)控嗎?”
“我在車上裝了定位?!?br/>
“……”
“吃完飯好好休息,傭人準備了你喜歡的菜。下午在家老實待著,錢放在卡里很安全,是你的戶名,別多此一舉搞一堆現(xiàn)金回來。”
男人嗓音清冽,低低啞啞的囑咐,沒有半點不耐煩。
所以——
他沒有責怪她,真的只是問她吃沒吃午飯?
夏如槿胸腔里熱熱的,剛剛如墜冰窖的絕望和孤獨感,在這一刻煙消云散。
她不說話,那邊也不掛。